05月 7th, 2012

所以,没追梦的人活得卑微。

我和cv在鱼尾狮前录像,为舞展。我说,因为现实,所以没继续当一个舞者。把曾经的梦想说出来,好像很惊世骇俗,却又不免亵渎了它。"曾经",这种形容词不属于梦想。

看粘的霸气演出,看TTS的Twinkle。女生的闪光大概是我爱的所有物事的共同点。拍照,时装,舞台。内心有股愿望,脚步走得拖泥带水,最后也只好懒懒地接受责怪。想这,想那,人马座,箭射出去了,马蹄还未扬起。如能坚持一点,如能努力一点,如能勇敢一点。

最近。

05月 2nd, 2012

最近尤为不自信。总结原因,我摞来稳食0既生存技能——写中文文案,系哩度稳唔倒食啊!!!!!!!!

工作还真的是给人存在感的东西么。我以为梦想是咧。

等于没有的一项技能,就等于没有了。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培养个新技能还是怎样?不过,人总要活到老学到老嘛哈,自我增值也不错啊。

在家里时间很漫长,我用煮饭+学英语+看美剧看新闻打发它。Ace第五届舞展要来了,铺天盖地的宣传,顺道地我也翻看了旧视频旧照片,好多东西,呼啦啦就又跑出来了。

赫然一个old pat站在眼前。

Rice的我,做着小角色,一心为米,但甚至意识不到,这叫“创意”,这叫“独立”,这叫“社团”,这叫“热血”。只知道感受,观看,肆意地,随波逐流地吸收着大学里最美好的事情之一。

实习期和ben对话的我,很不知所谓,一副“我觉得自己很行又觉得自己很不行”的口吻,处处回避,又处处嬉笑,从不正面面对自己的问题。

舞展的我,最美啦,有干劲,有热情,有舞技和各种闪着光的舞台创意(尽管执行不行)。

在广海的那段日志,没法上网所以都是写在电脑里再用u盘带回家,或是,纸上。逆境反而更谦卑。那个我虽然看着可怜,可是不讨人厌。

在锐点,倒不算是记忆了。一年以内的东西都还能称得上是现在完成时。我的拼劲,夜幕下的泪水和的士发票,最后都成就了我薄弱的坚强。

赋闲的一年,看很多书,很多展览,做很多“唔等使”的事情。好像这段时期才真正叫做看起书接触起创意和艺术来。有了自己的看法,一点一点写下,艺术展也给了我很多观照内心的机会。我觉得自己迅速发着迟开的芽。

到了新加坡,现在进行时了。一下子掉入自我认知的黑暗。语言,人情,对于陌生的世界我准备得太轻,瞬间击倒。慢慢慢慢蜗牛爬上来。语言不好,学;简历一点点改,找老万改找英语课程教师改。花钱上网络课。我能看到自己在远离那个波谷,但看不到眼前有没有波峰。

(最近认识一小我9岁的小朋友,觉得很烦她——我已经不是“爱情故事”那一type的人了麻烦你找别人聊你的青春萌动好嘛!“那些年我们追过的女孩”,是有个“那”字,而不是“这”字的。所以我这个年龄段的人才会看了唏个一嘘啊!然后硬盘里某段录音真的吓到我——文艺腔,“爱情故事”,实在想不起来录这一段矫情东西是为什么。“那些年”啊……)

每一个四年后的自己再看过去,都会看到一个幼稚的残影吗?有好有不好。一来你成熟了。二来你成熟了。

剩下时间少得比可怜还可怜。每天都在给自己打鸡血。看豆瓣励志大神的话,店长大人的话,所有能打鸡血的话。我不知道等状态好一点回望今天,又会是何种感受。但是,这几年,记忆中除了最高状态的疯疯癫癫,好像剩下的都不怎么算“这就是我要的生活”的状态。我好像就是个消极的人。但我也想有舞台施展。好笑的是,我甚至不知道当站到那个舞台上,我该跳哪一支舞。

每一个挖坟的日志都该在结尾处激励一点,否则就没有重开的意义了嘛。你已经在重新爬上来的路上了,所以,good news is起码你脸朝上而不是朝下的。

PS:无ps不日志啊。我想着把所有的兴趣变成正经点的资本。比如,考个咖啡师牌?把猫奴变成cat whisper?社会学者?心理师执照?

但是感觉就像所有虚拟人生从头玩一遍啊……

小尺寸。

01月 31st, 2012

Q:许多摄影师喜欢在印制照片时选择较大的画幅,但你却反其道而行之,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A:我的照片尺寸往往都很小,最小的只有29x29cm,最大的也不过39x39cm。小尺寸照片会吸引人们凑近观看,让他们获得更多细节,从而建立起一种亲密感;由于尺寸的限制,同一时间内只能有一位观众能对照片进行近距离观察。但如果面对一张大幅照片,观众就不得不与周围的人同时观看,他们也会产生错觉,以为自己已经看到照片的全部,而不会深究细节。可见大幅照片未必能带来很好的展示效果,所以我选择小尺寸。

小,才有拉近人的力量。大了,你不得不退后看,抽身看。一个地方,一个人,可能都是这样的观看标尺吧。

曾吻过几千人,还准备再吻几千人。

01月 30th, 2012

连婆婆(婆媳的那个婆婆)都开始玩微博follow我了于是有些好句子不能发,比如看到的这句标题。

我的树洞有千百个。没人都全部读过吧。

蓝色波浪。

09月 22nd, 2011

在水里游啊游啊游啊游啊游啊,喘气,游啊游啊游啊游啊,喘气,碰壁,游啊游啊游啊游啊,喘气……

之后,心情就好了。

秋天来的时候,如果是一个人,就会有“啊~开心~!”“唉……低落……”这样的情绪。如果是两个人,估计没有这个问题。

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接受各种盘问追问好奇问。有点点累。

然后,可能是干燥和天冷的关系。又开始咳!一进入咳的状态,真是欲仙欲死……啊不是,生不如死。躺下来,有张网会悄悄爬上你的肺,一点点嘶嘶的动静后迅速占领空间,嘶嘶变成吼吼,以肺部泛上来的不愉快味道,网住所有能进入的氧气。最可怕的一次,我几乎是哭着打给爸,要他来接我去医院。无法走路,因为会气喘;无法说话,因为会气喘。什么都做不了,狠狠地咳一通希望赶走那张大网,静一会儿,它又卷土重来。

……

所以一旦开始咳,我心里的绝望就撒丫子欢乐地蹬蹬儿来了。

以赌气的姿态(和自己赌气是有毛意思?)去游泳。水冷,风大。在水里仰头换气,进来的氧气不够多,支撑不了几下。氧气不够的时候,全身会一股微麻,有种酸甜的感觉。趁着倒数一秒抬头猛吸,几次下来,会搞得自己很累。走神想了些有的没的,默默觉得怎么氧气回来了。可能是多次的扩胸和深呼吸打通了什么脉。开心。于是游得更为落力,好像战胜了什么似的。

从这个夏天开始游,发现自己姿势有些左右不对称,到有意识地纠正。夏天快结束游泳次卡快用完的时候,发现已经能改过来了。又是一个对自己的目标达成的例子。尽管是小小的目标。

忽然想起自己的微博背景是水。当水面被洒了些阳光,水底看上去就是网状的金边晃动,有种神奇的感觉。耳边是咕咚咕咚的水声,你只有你,怪不得会记住这种场景。

到处都是网。琐事的网。肺的网。

【学车日记】我学会移库了!赶紧教我飚车吧教练!(-, -)

睡不着。

09月 17th, 2011

今天有些病了。多日的24度不可调空调(还真是空调!)终于把我睡感冒了。下午晚上休息太多,深更半夜又精神起来。

我和csa就是一对夜间生物。

安安一走,买东西的欲望又蠢蠢欲动。女人是要靠购物来转移注意力,还是,购物本身就是爱人之一?幻想一下穿新衣服后的自己,幻想一个全新自由的自己,仿佛就是购物的理由。

即使收入锐减,还是不放低生活质素?

以后会生活在没有冬装的地方,真是各种F/W的时装系列都与我无关了(虽然本来也没有很有关)。遗憾……

12号,yoga和恒大同时在天河开show。一边是靡靡之音,一边是球迷的震天吼。赶不上yoga的黄牛票,买了两张球票看下半场。摸到一点点门道,任何陌生事物也会有趣起来。定位球任意球角球什么的我会看哦!看球迷叼裁判嘘敌方,几万人的音浪与热量,真是很开心。想起几年前陪他在越秀山看球,这又几年了。

伪球迷看不成进球,散场后去了yoga的场外听声音。我不再青春,却还有颗追星的年轻的心。听着跟cd差不多的live,看着远方“一线江景”舞台闪过的yoga的白衣身影,和周围的陌生歌迷一起鸡冻一下。我热爱yoga的歌里那种美好的日落幻象,却还有种积极的忧伤。

然后默默感慨,我和csa还真是什么富贵潦倒都能一起度过。可以买高价票在场内摇曳,也可以不花钱在场外驻立。

2011.9.15

09月 15th, 2011

流水帐系列之上一周~

嘛,登了广州塔(终于登上广州最高点!)。装好了无线网(泣泪感谢csa同学)。修好了一半的落地灯【终于能营造家中书桌(书桌也是IKEA新买的自家组装的新货哦~!)+灯影+手提+音乐的夜晚了】。然后,终于去到传说中的时代美术馆,听了一晚上耳朵轰炸的讲座。

我有侄子了!好吧其实以前一直就是囊中之物灭哈哈哈(怪阿姨- - )。和csa同学领证后,正式成了我小侄子的舅妈,我舅妈的小侄子(…… - -)。可以听着细细声的小正太喊我舅妈,用我本来已经小孩子思维傻到不行的逻辑和他对话,感觉很好。如果我的孩子也有这么可爱,我可能就没空玩猫了。(还是人猫孩儿滚到一起?)

为什么失业以后,积聚的琐事好像宇宙爆发一样从各个生活角落冒出来。每天写满不同要做的这个内个在list上。嗯,说,我们不要没有意义地忙。我们的忙是为了一个一致的目标。那么,我的忙就是在为未来小家清扫障碍。(?)以及,增加女主人的智慧。

那天和BON聊到,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怕独自去哪里了。也许这也是一种过程。从怕一个人,到尝试一个人,到经历各种纠结(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一群人?一个人?),到现在可以随时出发(偷偷出发,我一定带我妈gia,哈……)。这样的勇气,是年龄带给我的,也是看得越来越多,觉得也不怕别人的眼光,what's more,不怕自己看自己的眼光。

而且,其实一个人去看东西,吸收得更百分百。

有天晚上,去了隔壁的美院听讲座。那里的都是研究生啊!新生入学系列讲座啊!我就这么混进去了- -(嗯)。然后,稍有后悔没选择去大学城的讲座。针对研究生的,讲的内容还是比较深。有些名词我都跟不上。但是,对比起前一晚在华师听刘鼎的讲座,倒是会区分出学院派和街头派艺术家的不同。前者会有“本科学的是什么”这样的圈子,后者即使师出无门也从生活中提炼了丰富的逻辑。我想,我热衷的这些,最终要指引我到什么方向呢?刘鼎说,闹钟到了一定时候就会响。所以我不急。

唉,反正艺术家就是帅啊有木有啊!对生活有思考的人的脸上总是透着迷人气息啊!(你是人妻了自重!)

广州塔,没有如愿上摩天轮。不过也很贵。好吧。加上csa畏高(扶额)。但是看夕阳和夜景,很美。这么高往下望自己熟悉的城市的感觉,高处也胜寒。人,花点钱,去到不同的地方,体验过不同的事情,见过不同的风景,所有的记忆像发光的巧克力豆一样挤满人生的盒子。也不错啊。

在时代美术馆,也小记了些东西。听艺术家们讲话,光是随着思维一起翻飞碰撞已经很带感。审视你忽视的,质问你不敢问的,一层层脑细胞的墙壁被凿开,于是后面还有点光,就跟了过去。新世界的感觉,永远如同皮皮鲁和鲁西西打开的衣柜、纳尼亚的衣柜、9又3/4后面的站台一样,是点拨后的别有洞天。

很有趣的是,我最近还在思考一个问题来着——【和美术馆打交道的制作商,会不会也有艺术气息一点】——刚好有个艺术家,问那些帮他组装展品的工人,展览开始后会不会来看。工人答:“从来不会。”(well……)

离艺术这么近的你们都不看,还有什么老百姓看啊!!!!!!!!!!!!!!!!!!!!!!!

什么教育都要从娃娃抓起。性教育已经越来越open直接了,美学教育也不能沦为没什么看头的教材摆设。

让我忽然找到和美术馆联系的事情,是档案学。我一直唾弃的学科。魅力没有展现出来,只是在我们国家做这事儿的都还是老古董。而老古董们还已经很难再接受新事物,所以让它变得那么死气沉沉。某个女性艺术家说,Archive is not just collection.不是纯粹的收集。它其实是一种production,一种再生产,甚至是某种评论。我恍然大悟。让我反感的是把浩如烟海的东西排整起来,却不知要等何年何月哪个后代才来挖掘、发挥。我希望当下就能有所作为。如果是这样,(艺术)档案完全可以是现成的素材。就像这次的新展“一个(非)美术馆”,把美国当时为展现欧洲艺术脉络而收藏的一系列作品,做了赤裸裸的复刻放来中国广州黄边展出,倒是说起了另一种观点,另一个故事。

……

今天csa同学去新加坡了。临走忍不住又掉豆子。不过我会很快来的了。等着我。

PS:听妈讲大一时分手他在家里大哭,他说以为会这样一辈子走下去的,怎么会这样。她说她小傻瓜。要像个男子汉。听得我心疼。年少无知啊唉。伤害过的心脏,无论如何都有颗钉眼。我以射手座的直来直去不顾他人,成长历程倒是钉人不带眨眼的。如果每个星座要改正的都是自己太过突出的(和蔡宇宁讨论到),那么射手要改的便是在想维护自己感受的时候要懂得【温柔】地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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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月 8th, 2011

去了澳门,去了香港,去了美术馆看上次错过的展,接收了一只猫,看完一本书又开始看另一本书,去了华师听讲座。

我最近有在想,把自己搞得这么忙,看书看展的,收获了多少。回来不写一写的话,只是影响了当时的心情;不做点什么的话,更是激起任何涟漪。这样有什么用?

但是,我确实很享受那些全神贯注与作品产生交流的时刻呀。即使不知道下一刻在哪里做什么,那一段的光阴是1对1的。

看多一些,让思考陀螺转啊转,永不停歇;让思想深度广度宽度再拓展一些;让吾得以日三省吾身。

唔。

--------------------------------以下不分事情先后顺序胡来哦也--------------------------------------------

<猫>

蔡宇隆把猫寄养到我家来,三天而已。但是,已经感受到小猫从早到晚咪咪咪咪的烦扰。放出来,麦拉文化身恶棍先生会打他;不放出来,咪咪化身可怜小弟不停嚎叫。叫得暗无天日。

于是我在某个烦值波峰的时候想,果然是缺乏母爱的人,比较有暴力倾向。

那些网上流传甚广的虐猫视频,作恶人的心态,也许是可以亲手控制某个弱小生命的走向而得到快感。对着只懂得哭闹的小孩,自己代入曾经暴力或冷暴力的家长,来亲手结束所有。

这样的心态,我颤颤巍巍触碰到边缘,都觉得自己可怕。

《Minority Report》里面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快来抓我吧。

<五香街>

开始看残雪的《五香街》。在卓越上预览的时候已经乐不可支。怎么会有这么说话的作家?!韩寒郭司王朔什么的可以睡了,王小波倒是有一拼。没有谄媚或滑头,直挺挺地开始写,手法还尤为“置身事外”,显得笔者对这一切都不相信似的。感于这两天补牙时看见的长舌老护佳节又重阳士,想起过去在国企面对的鸡婆小社会,不禁觉得,我也有点"X"的境遇。

<省委班子>

纯粹是有次卓越搞赠书,买了1,后来出了2,一发不可收拾,拿下。这种中国特色政治学,看看当个了解,学而时习之,继而模模糊糊懂得一些事物的关联,以及察言观色。作为一枚文青- -,我不抗拒这种东西。了解它是什么,我才知道拒绝过什么,更坚定自己当初的选择。

<美术馆>

路过泰戈尔的诗(窗帘?帆布?屏风?),忽然在想,长期和美术馆打交道的物料制作方,会不会也沾染一些仙气,变得艺术起来,变得文绉绉起来,变得独立精神起来。

摘抄一段“历史符号:当代绘画”中的两位年轻女画家都毕业于拉美地区最古老、规模最大的高等学府墨西哥自治国立大学的造型艺术国立学院。她们用自己的作品昭示绘画艺术的生命与希望。Martha运用透明颜料中的轻薄色彩,以自由的油画笔触塑造了一系列甜美的女孩子和具有自我个性的青年人;充满怀旧、温馨气氛的朦胧画面创造出诗意而梦幻的现实主义风格。Casandra试验以各种不同的媒材和技法呈现众多的意象,表达了她个人对科学、信仰和神学等方面的观念。”

这个女生的画作让我醉了啊。一幅幅走过去,想起台山温泉阳台的光,想起一些梦。有些也不用想起,只是看着那样的晕染就觉得神奇,很美。如果可以的话,倒是会想收藏这样的艺术品,让一团暖暖的新生的光环绕在家里,可以整天发梦。- -

再一个,启的青年雕塑展。其中一个作品,是四个渐变缩小一模一样的浮雕。作者说如果一个是独特的,但个性的复制却让这种个性越来越稀薄。不太深,却正合我用。我的个性会是谁的复制?目前的呈现会不会是潮流的N分之一?我能说自己爱说的话做佳节又重阳爱做的事吗?

报纸报道过的皮尺汽车或《血拼》倒是没有引起我共鸣。血腥的东西挠不到痒,总有噱头之嫌。是暴力血腥触目惊心又让我觉得顺理成章的,是澳门政府楼里那个脚的雕塑。后话,再说。皮尺的话,倒是香港艺术楼里有个类似的作品,不过是皮尺衣服。作品的深度也没有汽车深,不过都不是我的菜……

<华师刘鼎讲座>

是不是艺术家都不善言辞但是又一针见血?他不在乎名词,不在乎当下讨论的种种主流,那一切对他都不重要。流于形式的提问,搞不清概念的大一新生。似乎看到以前的自己,茫然,又一无所知。对电视里报纸里网络里描述的那个外面的世界好奇,猎奇。

讲完他的作品后,由刘鼎一个小小的邀请演变后下半场整场的提问。深深感慨大学真该有门当代艺术必修课!引导学生看一些这种东西,找找自己的路,摸清自己的想法,有一点点信仰。不然,大一都还不知道设计师艺术家的区别= =我觉得,我那个年代,还勉强算可以理解。六年的网络差距,还没有稍微google到一些常识?

至于一些又刺激到我的“名言名句”(参见很久前一Q签名“没有名言警句,人怎么活得下去。”),倒又继续激励警醒着我了。

PS,看书听讲座看展参加活动前,若是起码稍有些微准备,收获的都比不去做要多得多。

<个人档案馆>

今天一个激灵,在想,我果然天生是档案员啊!

就冲我的分类控,就冲我这么多年收集的塑料袋子和商品标签和明信片儿和信和有悄悄话的小纸片和日记和工作证和门票和莫名其妙的小物和……

昨天收拾仓库,腾了好大的空间,扔了好多东西,包括看了《囤积是种病》之后痛彻心扉恍然大悟扔掉的历史遗留物。虽然扔掉一些了,但一个新的总量更小体积更大的集物盒子又随之诞生。想起以前在哪看过的新闻,某老头建立了个人档案馆让人了解历史,那么我的,就是,让人了解到我是个重感情、琐碎、文艺、纠结、大花洒……的主。当然,我们也可以归纳总结出《新中国塑料袋儿成长史》《祖国山河门票集》《广州演唱会与大小明星》《你的朋友在哪里旅行》《物价上涨指数微观》等报告……

好吧。

我倒是学会扔东西的时候不心痛了。至于没扔的那些嘛……嗯,稍微会心痛。

<澳门-香港>(以下为流水帐哔哔哔哔严重警告以下为流水帐)

最大的感受是!不要!不做好计划!就出门!更不要!不查好计划中的小变数!就出门!

这一趟,各种赶,各种累,各种错过,各种叹息。提着行李走在上环爬坡找传说中的画廊,找到后才发现各种坑爹(想象一下中午的太阳!虽说也见识到上环的生活气息觉得很舒服……还看到麻豆拍照。);晚上继续找画廊发现正在布展(虽说是迟到美味的优格啦……)在澳门输钱输到O嘴(虽然是看到美得震惊的喷泉啦……);去到码头还要等一小时才能换船票,去到窗口人家天真表示没有团购登记的票呀(虽说是看到太阳猛得如耶稣降临的码头啦……);澳门艺术中心周一闭馆(虽说是看到很美的大海啦……);回来因为太累决定提前回广州,到了家持续头疼(虽说是坐了趟动车头等舱啦……)

PS《窃听风云2》我们看得很欢乐——“那里!去过的!”

但是,在索菲特住五星酒店给土包子妹开眼的经历也是难忘的,在香港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酒店的经历的也是难得的。那些开窗见河的房间,一按就自动合上的遮阳窗帘,各种只能翻人比黄花瘦墙的电视节目,冰箱里虽说看看而已已觉生活美满的食物,壁柜里的熨斗和熨斗架,床头柜的圣经,绵绵不绝各种角落的灯,软的要塌下去大得变小人国的床,欧舒丹的洗浴用品(我为这个最不淡定!),浴缸以及浴缸上方的电视以及浴缸旁的电话和小花洒,那套我们曾经说过要买这种系统的大花洒,把人要融化掉而我过往未敢尝试的桑拿里十分钟感受毛孔存在的冒汗,游泳池边睡着的舒服及轻柔的音乐,女室里的苹果水,早上华美的自助餐,做格拉斯玫瑰时搜集资料才听说过的贵宾服务……所有的细节,现在回想起来,给我的感受是:广告人不体验某种生活,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描述某种生活的。(或者说,“等我有钱了我天天买俩馅饼吃”的农夫?)

即使是回忆,也很投入。(美好的回忆是拿来补牙的时候转移注意力用的。当然太痛就会猛地扯回现实- -)

于是就和打针一样?

09月 1st, 2011

8月30日,据说是很吉很吉的日子。

于是我们去登记了。

过程简短而隆重(么0_0),最深的感受是,户口本的状态上盖了个“已婚”的章。

还未感受到有何不同。反正我们八年都这么卿卿我我的……

但是,以后的路肯定是不同了。

就和打针似的,说着不要去不要去,要逃要逃,临到头来也就这么过去了,没有想象中可怕。
(或许可怕的是以后?)

今天想去意大利旅游展来着(从开帘卷西风幕那天就一天拖一天,今天才出行)。准备工作没做好,找不到路,走了3、4公里绕到了烟雨蒙蒙的广州塔,在第一场秋雨的抚摸下,两个秋游的小学生实在是很累。广州塔的木椅,其中一个小朋友坐下就睡了。腿架着另一个小朋友,双手环着他的肩,居然就睡了半小时,期间据说惊醒一次。

如果婚姻生活就是这样的话,那么,女小朋友很幸福。

走的时候,遮蔽中有两块大圆形空隙落着外面的雨。光洒下来映出细细的雨,安安说这种情形求婚最好了,拉到圆心中间单膝跪。你有点子你又不用?!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和人说你咋求的……= =

12小时的新相聚。

08月 30th, 2011

我的生活中,“新”朋友很少,来来去去都是认识十年左右的同学辈。工作以后还会有小来往的,就是因峰会而结识的木木和小王。木木是枚四川女子,老乡见老乡内什么的;小王是同年同月同日同血型的女子,很多地方,神似。前两天前者给后者相亲,拉去唱K。我是拖油瓶跟过去过K瘾。接下来的夜宵及喝小酒是未曾预料的续摊及续续摊。从下午5点出门,到凌晨4点到家,用12个小时细数新相聚的种种,不期待的对话,竟有意外的得着。

其实,人的经历到底能不能被share?我们所认识的“人脉”,“人际”,那些一阵风来的人们,到底带来了什么?有太多过客,在日子中点缀一下,一天就亮了。下一步,他已不知走向哪里,但那点光已与他联系起来。他们说出的故事,即使你不曾到达,也仿佛到达。

而我因为这些通过语言再次生长的瞬间,触摸到他人生命中的小角落。

胖站长说,尼日利亚那些地方如此危险,5美元一把枪,随便就能把整个旅游大巴一锅煮了。人穷到这个地步,身体只是交换金钱的筹码。但是,即便在危险的国度培训,闲暇之余,置身左边宽广机场,手中抓着大虾饕餮,眼前落日的大海,的那种时候……

听到这里,我好像忽然身体被抽空,也飞往了未明纬度的海边,巨大落日罩下来。而如果我身边,有那个虽然让我愁肠百转却不忍决绝的人,一切就圆满。

我问,是啊,这样的moment很美吧。如果有个人在旁边就更好啦。

胖瘦站长一同说,不会啊,一个人也OK的。多自由。

然后我想想,我爱自由,还是更爱分享呢?

分享让我感到不独有的更多开心。

凌晨三点的珠江新城。临江的风一阵一阵,不定时不定量。tomato24小时营业,客人一拨拨不断。和新认识的人呆在一起消磨时光,也不乏安全感。我抬起头,几十层的住宅楼在面前拔地。有多久没有望着夜空出神?一到秋天,神经反射似的想起校运。六中人走出来,最重要的记忆总能在新港西路的小校门后觅得。

纹身。

同妹(同年同月同日同血型实在太长了)说。婚姻就和纹身一样,若在下针前哪怕有一点的犹豫,这个一辈子的“疤”便会不断折腾你,让你的余生后悔不迭。如果是这样,便不纹的好。我从大学起,由装逼心态到纪念心态,再发展到自己也不知是何种的迷思,想要弄个纹身却从未执行。也许,是怕大小S所说的“千万不要!一定会后悔!”。是的我从下不了决心。

阵痛我不怕。怕往后为此付出的代价。无法扛起的负担,便不要扛——这样的道理?

临近登记的日子。也许同妹是给我打的最后一剂解药。开心就好。不开心便寻开心。又有谁能给我漫长的感情基础,去守护我的下半生。(和下半身?)

射手座(南门二),哪有那么多禁忌。AB型,请不要忧郁烦躁折磨自己。